秋云阴阴压边城,秋风飒飒飞边尘。
淮堧夕烽连岘首,往来羽檄无时停。
那筹楼上一长啸,环六十郡皆阳春。
老翁哺儿夸说尹,连年我禽歌即盈。
皇明如在殿西角,恩许借留为福星。
六弧标庆当拨度,载途鼎沸歌谣声。
请公细酌成都酒,拄笏看度西山云。
只将祭酒瞪目意,坐镇坤轴如砥平。
可怜儿辈见坎井,孰知我公身心廷。
天生人物关运数,岂为尔较山重轻。
淅江时巡今四叶,上流地险如建瓴。
强敌逆天久就厌,力困尚逞牙距狞。
胆折栈云不敢向,介胄酣眠宵彻明。
雅知折冲妙方略,胸中历历不啻行。
我闻四海如一体,手足谁异元相亲。
痒疴何适不关我,仁者顷刻字得宁。
吾皇盛德尧舜主,包瑕匿垢韬厥灵。
一朝震怒诏薄伐,天戈所指壶浆迎。
西南倚公九鼎重,草木亦自知威名。
宝书斑斓真学士,阵图反授诸将军。
频来宠光赫奕一,富有学问规经纶。
蜀才自昔比齐鲁,公既崇学扬其文。
更须度外物外外,声病未可拘豪英。
蜀民生理日艰急,公既减贱矜其贫。
张弓何时可复弛,一分可宽宽一分。
蜀边储峙仅虚籍,公既檄吏探其囷。
餽粮千晨忧不断,渭上可无人杂耕。
蜀兵十万今有机,公既选练蒐其精。
将骄易置端在我,尾大安得平如衡。
公心浑如古井水,沄沄外物何关情。
公才信是涧壑松,大厦安乐扶其倾。
勿谓蜀汉弹刃土,酂侯用这开西京。
间关武侯说良苦,千古大分垂彤青。
愿公为国一引手,饥食渴饮心经营。
从前规模会展拓,盖世事业看峥嵘。
旆旌扬风出子午,笳鼓动地超三秦。
毋使酂侯武侯得专美,蜀山岂无齐之石可磨亦可铭。
少徐带砺河山盟,命圭相印酬元勋,
胙士奕叶疏恩荣。却归麻坛之山命仙侣,
脯麟酌醴一曲歌长生。
寿制使董侍郎。宋代。程公许。 秋云阴阴压边城,秋风飒飒飞边尘。淮堧夕烽连岘首,往来羽檄无时停。那筹楼上一长啸,环六十郡皆阳春。老翁哺儿夸说尹,连年我禽歌即盈。皇明如在殿西角,恩许借留为福星。六弧标庆当拨度,载途鼎沸歌谣声。请公细酌成都酒,拄笏看度西山云。只将祭酒瞪目意,坐镇坤轴如砥平。可怜儿辈见坎井,孰知我公身心廷。天生人物关运数,岂为尔较山重轻。淅江时巡今四叶,上流地险如建瓴。强敌逆天久就厌,力困尚逞牙距狞。胆折栈云不敢向,介胄酣眠宵彻明。雅知折冲妙方略,胸中历历不啻行。我闻四海如一体,手足谁异元相亲。痒疴何适不关我,仁者顷刻字得宁。吾皇盛德尧舜主,包瑕匿垢韬厥灵。一朝震怒诏薄伐,天戈所指壶浆迎。西南倚公九鼎重,草木亦自知威名。宝书斑斓真学士,阵图反授诸将军。频来宠光赫奕一,富有学问规经纶。蜀才自昔比齐鲁,公既崇学扬其文。更须度外物外外,声病未可拘豪英。蜀民生理日艰急,公既减贱矜其贫。张弓何时可复弛,一分可宽宽一分。蜀边储峙仅虚籍,公既檄吏探其囷。餽粮千晨忧不断,渭上可无人杂耕。蜀兵十万今有机,公既选练蒐其精。将骄易置端在我,尾大安得平如衡。公心浑如古井水,沄沄外物何关情。公才信是涧壑松,大厦安乐扶其倾。勿谓蜀汉弹刃土,酂侯用这开西京。间关武侯说良苦,千古大分垂彤青。愿公为国一引手,饥食渴饮心经营。从前规模会展拓,盖世事业看峥嵘。旆旌扬风出子午,笳鼓动地超三秦。毋使酂侯武侯得专美,蜀山岂无齐之石可磨亦可铭。少徐带砺河山盟,命圭相印酬元勋,胙士奕叶疏恩荣。却归麻坛之山命仙侣,脯麟酌醴一曲歌长生。
程公许(?—1251),字季与,一字希颖,号沧州。南宋眉州眉山(今属四川)人,一说叙州宣化(今四川宜宾西北)人。嘉定进士。历官著作郎、起居郎,数论劾史嵩之。后迁中书舍人,进礼部侍郎,又论劾郑清之。屡遭排挤,官终权刑部尚书。有文才,今存《沧州尘缶编》。 ...
程公许。 程公许(?—1251),字季与,一字希颖,号沧州。南宋眉州眉山(今属四川)人,一说叙州宣化(今四川宜宾西北)人。嘉定进士。历官著作郎、起居郎,数论劾史嵩之。后迁中书舍人,进礼部侍郎,又论劾郑清之。屡遭排挤,官终权刑部尚书。有文才,今存《沧州尘缶编》。
重题多景楼。宋代。郑思肖。 无力可为用,登楼欲断魂。望西忧逆贼,指北说中原。粮运供淮饷,军行戍汉屯。何年遂所志,一统正乾坤。
又以永锡难老为韵 其四。宋代。刘一止。 长松倚青壁,千岁身不老。下顾蓬艾姿,生意何草草。愿言雨露甘,馀润及枯槁。耿耿心自怜,得荫苦不早。
次游坡亭韵。明代。薛侃。 元气周九垓,时阖亦时开。波光涵万象,耀彼山之隈。俯视尘寰袖,高陟空中台。引盼尼山上,千古一颜回。六经失真诠,瓦缶时鸣雷。逐逐翳枝落,那将根本培。遥聆金石语,遐思真奇瑰。空山风月夜,怅望独徘徊。飞云探天乙,铁桥为君媒。漫尔羡坡老,乾坤亦殊才。冥坐俟东晓,身世忘堪哀。
宿宛陵书院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自从删述来,诗道几更变。骚些无遗声,汉魏起群彦。谢绝及宋沈,入眼已葱茜。颓波日东驰,李杜出而殿。当时多浑成,岂必事精鍊。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邮传。坐令诗道衰,花月动相眩。千载宛陵翁,惟我独歆羡。翁词最古雅,翁才亦丰赡。一代吟坛中,张主力不勌。遂使天地间,留此中兴卷。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称善。纷纭较唐宋,甄取失良贱。无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见。渺渺岁将夕,南来宛陵县。顿首升翁堂,松竹犹眷眷。感慨抚陈迹,江水一再奠。我心夙景仰,我学诚袜线。上想三百篇,斯境复谁荐。
开河待闸苦热。明代。陆深。 长江无六月,此语为谁传。筠簟纱厨里,何人不可怜。我家本在三江上,竹树成行更森爽。画阁含风蘸水开,仙槎到海随潮长。波摇云梦通具区,地接蓬莱与方丈。何似黄尘千尺高,脱巾群饮总称豪。银床玉井无由觅,赤脚层冰何处逃。徒闻东郡泉千派,不济南湖水一篙。临流欲渡还晞发,待看西岩吐新月。万贯谁缠鹤背轻,一蓬自笑鸠巢拙。人间合有清凉方,半捲湘帘坐超忽。君不见陶潜酿秫,两疏赐金。罹此毒热,听我吴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