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果熟,水花香,家家风景有池塘。木兰舟上珠帘卷,歌声远,椰子酒倾鹦鹉盏。
南乡子·山果熟。五代。李珣。 山果熟,水花香,家家风景有池塘。木兰舟上珠帘卷,歌声远,椰子酒倾鹦鹉盏。
这首小令,以清新的语言,明快的色调,热情描摹歌颂了江南的风光。
荷花之最秀异者叫“水花”,这里实指菱荷之类。头三句说,在秋高气爽的季节,山上的各种水果成熟了,菱荷也散发着清清的芳香,家家户户都有种藕养鱼的池塘。从“家家风景有池塘”的描写里,使人不仅看到了江南山光水色的秀美,也想到了这里人民的勤劳和富庶。在写法上,这几句是从大处着笔,范围逐渐缩小。后面几句,则又由一个船头的侧影着笔,将意境开拓开去,使人想象到一个更广阔的境界。“木兰舟上珠帘卷”,木兰,木兰花,木兰树质坚硬,是做舟楫的好原料。《述异记》说:“七里洲中有鲁班刻木兰为舟,至今在洲中。诗家所云木兰舟出于此。”这里说,在华丽的木兰舟上卷起了珠帘——未写人而想见其人。“歌声远”三字,使人仿佛看到了词人那聆听妙音的兴致,船近时既观且听,船行远了仍在倾耳;“椰子酒倾鹦鹉盏”(鹦鹉盏,盏就是杯,是用鹦鹉螺制成的一种酒杯名。鹦鹉螺,壳乳白色,有青绿斑,里面有光如真珠,螺层尖处屈曲如鹦鹉嘴状,制为酒器,古雅奇趣可玩。大者可容酒二升,小者似今之酒杯稍大。薛道衡《和许给事善心戏场转韵》诗:“共酌琼酥酒,同倾鹦鹉杯。”可知这是一种较为名贵的酒杯)则是且听远音且忆方才船头所见的情景:男的手持鹦鹉杯,美美的饮着江南特有的用椰子酿制的酒浆,女的在放开她那清脆婉转的歌喉,船行远了,他还在“歌声远”中仔细地听着,品味着所见情景,这不仅使人想见到了歌声的优美,而且看到了一幅天长水远的画面,看到了一幅词人陶醉江南风光的图画。
一首仅仅三十个字的小令,却描绘出了江南山光水色之秀美,肥田沃土之喜人,农民之勤劳富庶,富者之悠闲自得,词人之喜悦欢畅,清川之舟楫往还。这样大的容涵量,写得却不拥不挤,雍容自如,疏淡雅致,这是很难得的。张炎《词源》说:“大词之料,可以敛为小词,小词之料,不可展为大词。”作者的本领,就在于能将“大词之料”写成一篇小词,读来使人感到精美而有韵致。张炎又说:“词之难于令曲,如诗之难于绝句。不过十数句,一句一字闲不得。末句最当留意,有有余不尽之意始佳。”这首小令的收尾,就富有余音缭绕之佳趣。
李珣(855?-930?),五代词人。字德润,其祖先为波斯人。居家梓州(四川省三台)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唐昭宗乾宁中前后在世。少有时名,所吟诗句,往往动人。妹舜弦为王衍昭仪,他尝以秀才预宾贡。又通医理,兼卖香药,可见他还不脱波斯人本色。蜀亡,遂亦不仕他姓。珣著有琼瑶集,已佚,今存词五十四首,(见《唐五代词》)多感慨之音。) ...
李珣。 李珣(855?-930?),五代词人。字德润,其祖先为波斯人。居家梓州(四川省三台)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唐昭宗乾宁中前后在世。少有时名,所吟诗句,往往动人。妹舜弦为王衍昭仪,他尝以秀才预宾贡。又通医理,兼卖香药,可见他还不脱波斯人本色。蜀亡,遂亦不仕他姓。珣著有琼瑶集,已佚,今存词五十四首,(见《唐五代词》)多感慨之音。)
颂古十七首。宋代。释师观。 唇上碧斑宾豹博,舌头当的帝都丁。频呼小玉元无事,只要檀郎认得声。
曹仁宪谨荣寿 其二。元代。黄璋。 斯文今有主,一代颂鸿儒。道绍二程学,龄登九老图。化裁金作砺,持守玉为壶。我辈蒙嘉惠,称扬岂近谀。
田家谣。宋代。释文珦。 东坡粟已黄,西畴稻堪获。农家庆丰年,茅茨举杯酌。复喜官家用贤相,奋发天威去元恶。诏收宽徭榜村路,悍吏不来鸡犬乐。儿音牧牛舍牛摆,翁媪赛神听神语。饮则兮福乡土,五日一风十日雨,万岁千秋戴明主。
千里不来。。释重顯。 不见古君子,因循又隔秋。浮生多自掷,好事更谁留。碧巘高沉月,寒云静锁楼。宗雷何处是,白鸟下汀洲。
移梅。元代。萨都剌。 几夜幽香恼梦魂,殷勤来倩陇头人。凿开东阁窗前地,分得西湖雪里春。瘦影番来新体态,疏枝犹带旧精神。今朝伴我清吟处,不许诗怀更有尘。
铜雀瓦砚歌一首谢林法曹。宋代。刘克庄。 凉州贼烧洛阳宫,黄屋迁播侨邺中。兵驱椒房出复壁,帝不能救忧及躬。台下役夫皆菜色,台上美人如花红。九州战血丹野草,不闻鬼哭闻歌钟。时人肆骂作汉贼,相国自许贤周公。一朝西陵瘗弓剑,帐殿寂寞来悲风。美人去事黄初帝,家法乃与穹庐同。繁华销歇世代远,惟有漳水流无穷。时时耕者钁遗瓦,苏侵土蚀疑古铜。后来好事斲成砚,平视端歙相长雄。参军得之喜不寐,携归光怪夜吐虹。谓宜载宝饷洛贵,顾肯割爱遗山翁。翁生建安七子后,幼览方册梦寐通。白头始获交石友,非不磨砺无新功。复愁偷儿瞰吾屋,窃去奚异玉与弓。书生一砚何足计,老瞒万瓦扫地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