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玉为池浴太真,芙蓉花暖水生春。谁知寂寞千秋后,留与行人洗路尘。
临潼温泉。元代。曹之谦。 琢玉为池浴太真,芙蓉花暖水生春。谁知寂寞千秋后,留与行人洗路尘。
之谦,字益甫,云中应人。幼知力学,早擢巍科。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,机务倥偬,商订文字,未尝少辍。北渡后,居平阳者三十馀年,与诸生讲学,一以伊洛为宗,众翕然从之,文风为之一变。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,曰《兑斋文集》。汲郡王恽序之曰:先生之作,其析理知言,择之精,语之详,浑涵经旨,深尚体之工;刊落陈言,及自得之趣。而又抑扬有法,丰约得所。可谓常而知变,醇而不杂者也。 ...
曹之谦。 之谦,字益甫,云中应人。幼知力学,早擢巍科。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,机务倥偬,商订文字,未尝少辍。北渡后,居平阳者三十馀年,与诸生讲学,一以伊洛为宗,众翕然从之,文风为之一变。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,曰《兑斋文集》。汲郡王恽序之曰:先生之作,其析理知言,择之精,语之详,浑涵经旨,深尚体之工;刊落陈言,及自得之趣。而又抑扬有法,丰约得所。可谓常而知变,醇而不杂者也。
次韵答灵隐禅师。明代。守仁。 沈沈莲漏滴初乾,忽忽天涯岁又阑。贝叶读残香篆尽,梅花吹断角声寒。旧文每许閒人录,新句宁容俗眼看。共喜太平林下客,暮年生计托蒲团。
广州北郊作 其七。清代。屈大均。 咫尺阴山接越台,夕阳吹角打围来。挥鞭乱渡韸韸水,驼背佳人满紫埃。
山中。唐代。方干。 散拙亦自遂,粗将猿鸟同。飞泉高泻月,独树迥含风。果落盘盂上,云生箧笥中。未甘明圣日,终作钓渔翁。
念奴娇。清代。周之琦。 五湖空约,为迷津、翻学鸱夷生计。钓艇渔舟频唤取,替却駪駪征骑。蕙带徐搴,荪桡缓荡,万顷玻璃碎。青溪几折,晚风吹梦无际。当日跨凤偕归,玉尊双饮,笑语篷窗倚。一绿鸳波依旧好,谁念羁禽身世。帝子贞筠,灵均香草,况是埋忧地。楚骚歌罢,水天何限愁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