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西风媚。夕阳红欲醉。才放又惊残。荣枯朝暮间。
含露篱边泣。何人问颜色。百年如梦中。一晨花较同。
醉公子 朱槿。明代。高濂。 路口西风媚。夕阳红欲醉。才放又惊残。荣枯朝暮间。含露篱边泣。何人问颜色。百年如梦中。一晨花较同。
明浙江钱塘人,字深甫,号瑞南。所著《遵生八笺》成书于万历十九年,对养生保健等方法,收辑甚备。另有《雅尚斋诗》。 ...
高濂。 明浙江钱塘人,字深甫,号瑞南。所著《遵生八笺》成书于万历十九年,对养生保健等方法,收辑甚备。另有《雅尚斋诗》。
阿干歌。清代。洪亮吉。 莫听阿干歌,阿干心独苦。棘城西去白兰山,茫茫隔今古。阿干为弟言,马伤君莫怒。弟言报阿干,连枝本同父。阿干歌,悲无穷,阿干有子还思忠。登高山而望远海,慨异国之朝宗。阿干歌,歌自悼,阿干有孙还识孝。报雠不得留雠衣,缚草作雠兮射雠貌。阿干歌,歌以风,此歌安得流寰中。君不见宋湘东与梁湘东。
郊行即事。清代。王兆升。 奉命筹军国,非关玩物华。新凉犹未至,馀暑正方赊。鸣骑依残渡,行旌带晚霞。无劳呵殿急,恐警野人家。
移居太仆街。明代。石宝。 从仕二十载,卜居亦六七。身世任蓬转,无问喧与僻。最后移阙西,地位更平直。趋鼓向启明,绕尽宫树碧。城遥漏声杳,起望恒伫立。凭仗窗间禽,晨晦有消息。迂慢恐非宜,取近愧寡力。暂借鹪鹩枝,岂敢望安逸。
总宜园。宋代。翁元龙。 此间不愧总宜名,山色湖光任雨晴。鸿雁一声秋意惨,疏杨援曳尚多情。
用伯初韵再和一篇请子温户曹同赋。宋代。张扩。 孤山山下苔痕滑,翠竹扶疏水方折。靓妆无数招不应,曾与先生护名节。即今湖上荆棘满,谁见穿林度飞雪。道傍数本忽照眼,所喜风流未中绝。不嫌青女暂试粉,却要风师小回辙。君看万点已可怜,半杂春泥封地裂。版曹平生诗作史,坐陋故人探禹穴。惜花未忍任零落,借酒生春面如缬。酒醒定作返魂章,笔底有丹工点铁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