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道爱宝同缩蜗,福善一点如朝霞。
稽天利欲渺无路,不妨甪里留巅崖。
清虚淡素天所觑,百神万物争拥遮。
七十移桃自玄圃,八十意思犹未花。
含如抱粹不肯露,时对知已抽萌芽。
工亦一人年在第,弱质自愧霜蒹葭。
逢人说项有何见,岂非气味同一家。
啖柏茹芝分一叶,朝夕供兄粥与茶。
一任张良算出去,人生何惜老年华。
寿柏峰。宋代。陈普。 爱道爱宝同缩蜗,福善一点如朝霞。稽天利欲渺无路,不妨甪里留巅崖。清虚淡素天所觑,百神万物争拥遮。七十移桃自玄圃,八十意思犹未花。含如抱粹不肯露,时对知已抽萌芽。工亦一人年在第,弱质自愧霜蒹葭。逢人说项有何见,岂非气味同一家。啖柏茹芝分一叶,朝夕供兄粥与茶。一任张良算出去,人生何惜老年华。
陈普。 陈普,字尚德,号惧斋,世称石堂先生。南宋淳佑四年(1244年)生于宁德二十都石堂(今属蕉城区虎贝乡文峰村)。南宋著名教育家、理学家,其铸刻漏壶为世界最早钟表之雏形。
和家字韵呈同社诸公。宋代。廖行之。 平生四海鲁东家,貌敬谁能礼有加。试问离歌谈狗曲,何如艳曲唱山茶。广平似铁诗犹好,河内闻箴喜更夸。惟有谪仙堪痛饮,世间佳处乐无涯。
梦锡遗蔗。宋代。孔平仲。 忆昔游五岭,甘蔗弥野阔。一来琅琊城,此味久所阙。商人自东南,驾海连天筏。所致虽不多,爱养尚如活。傍求未得之,分遗意特达。中凝甘露浆,外削紫玉屑。渐欣入佳境,仍喜对高节。应知方著书,持此解消渴。
赠维扬故人。唐代。徐铉。 东京少长认维桑,书剑谁教入帝乡。一事无成空放逐,故人相见重凄凉。楼台寂寞官河晚,人物稀疏驿路长。莫怪临风惆怅久,十年春色忆维扬。
同孔加淳父诸君集时济山斋分赋得主人林馆秋。明代。王懋明。 寂寂扬雄宅,清凉几席虚。萸香馈来酒,萤死读残书。霜砌花仍发,风林叶向疏。客怀同宋玉,摇落竟何如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
夜愁光阴易过学问不进记以绝句。明代。谢复。 炎天过却复秋天,容易蹉跎又一年。终日客窗愁不撩,短檠随意玩遗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