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最风流,那谁不喜。况是精神可人意。太公当日,未必荣华如此。儿孙列两行,莱衣戏。
好景良辰,满堂和气。唱个新词管教美。愿同彭祖,尚有八百来岁。十分才一分,那里暨。
感皇恩(寿赵路公八十)。宋代。刘镇。 八十最风流,那谁不喜。况是精神可人意。太公当日,未必荣华如此。儿孙列两行,莱衣戏。好景良辰,满堂和气。唱个新词管教美。愿同彭祖,尚有八百来岁。十分才一分,那里暨。
宋广州南海人,字叔安,号随如。宁宗嘉泰二年进士。以诖误谪居三山三十年。性恬淡,士大夫皆贤之。工诗词,尤长于诗,明白清润,为时所推。有《随如百咏》。 ...
刘镇。 宋广州南海人,字叔安,号随如。宁宗嘉泰二年进士。以诖误谪居三山三十年。性恬淡,士大夫皆贤之。工诗词,尤长于诗,明白清润,为时所推。有《随如百咏》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
读改元诏口号。宋代。戴复古。 伏读改元诏,仍观拜相麻。竞传新政事,方见好官家。雪作丰年瑞,梅开近腊花。路逢江上客,立马问京华。
龟山水陆院。宋代。张耒。 院静步柏影,庭虚闻塔铃。连龛香惨淡,古榜金青荧。山背负华殿,淮身朝广庭。旛花龙护法,梁栋神扶倾。缅怀开山人,天眼照废兴。一庵檀施集,百堵神鬼惊。支祁万古穴,石老深潭清。坐令金仙力,镇此水府灵。我来望春野,高阁近青冥。白发老比丘,俯偻困逢迎。岂无世外人,燕坐守无名。重堂百僧会,合有菩萨行。平生一鉢意,长岁百虑更。狂逃不知返,胜地念浮生。
奉和裴侍中将赴汉南留别座上诸公。唐代。刘禹锡。 金貂晓出凤池头,玉节前临南雍州。暂辍洪炉观剑戟,还将大笔注春秋。管弦席上留高韵,山水途中入胜游。岘首风烟看未足,便应重拜富民侯。
后无题五首 其三。元代。王逢。 回首昆崙五色天,疏风落日重佪儃。驾骖八骏非忘镐,台置千金旧慕燕。地限上林云过雁,雪封西岭树啼鹃。远惭行在周庐士,横草无功日晏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