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始心为韩,美哉文成志。韩亡乃归汉,出处必以义。
大义经激发,曷敢生退避。副车一击之,大索咸阳地。
亡命竟保全,此事关天意。圯桥黄石公,踪迹太诡异。
一卷阴符经,作用判为二。何须从景驹,无宁事刘季。
长事帷幕间,六合收指臂。复韩宜说楚,抗论明义利。
横阳君成贤,敢请归以事。天心固有在,成也中道弃。
谒者高阳生,倡立六国嗣。窃念六国中,韩宜拜其赐。
胡为借箸筹,竟拂此君议。立韩终不久,适为楚所饵。
以是知侯心,计之亦巳閟。鸟啄既堪悉,鸱夷更可愧。
鸟尽弓不藏,终招人主忌。信何囚且醢,此事由自致。
百尔方寒心,况敢居尸位。四皓荐诸庭,可代厥躬悴。
岂慕万户侯,谷城聊自庇。明哲能保身,辟谷实虚伪。
读留侯传书后。清代。张廷寿。 终始心为韩,美哉文成志。韩亡乃归汉,出处必以义。大义经激发,曷敢生退避。副车一击之,大索咸阳地。亡命竟保全,此事关天意。圯桥黄石公,踪迹太诡异。一卷阴符经,作用判为二。何须从景驹,无宁事刘季。长事帷幕间,六合收指臂。复韩宜说楚,抗论明义利。横阳君成贤,敢请归以事。天心固有在,成也中道弃。谒者高阳生,倡立六国嗣。窃念六国中,韩宜拜其赐。胡为借箸筹,竟拂此君议。立韩终不久,适为楚所饵。以是知侯心,计之亦巳閟。鸟啄既堪悉,鸱夷更可愧。鸟尽弓不藏,终招人主忌。信何囚且醢,此事由自致。百尔方寒心,况敢居尸位。四皓荐诸庭,可代厥躬悴。岂慕万户侯,谷城聊自庇。明哲能保身,辟谷实虚伪。
原名紫文,字少槎,号曼生,又号曼仙,元灏子,同治丙寅岁贡。著有独学庵诗草。少槎姑丈为月槎先生令子。悔余老人宅相才高学博,弱冠知名,有诗书画三绝之称,惟恃才傲物不谐于俗。惜中年以前诗作,散佚殆尽,友人陈季鸣竭力搜罗,得若干首为一集,并从燕侨斋偶存稿中得序一篇,冠之于首以待梓云。 ...
张廷寿。 原名紫文,字少槎,号曼生,又号曼仙,元灏子,同治丙寅岁贡。著有独学庵诗草。少槎姑丈为月槎先生令子。悔余老人宅相才高学博,弱冠知名,有诗书画三绝之称,惟恃才傲物不谐于俗。惜中年以前诗作,散佚殆尽,友人陈季鸣竭力搜罗,得若干首为一集,并从燕侨斋偶存稿中得序一篇,冠之于首以待梓云。
寄卢进斋。宋代。顾逢。 酒边无日不团栾,独冷斋中忆旧欢。窗外一株红杏树,三年不得与君看。
寒悰 其二。清代。孙原湘。 炉烟摇漾奈风何,似妾心头委曲多。担得虚名招嫉妒,悔因坚约致蹉跎。双关语秘瞒青鸟,一尺身悬抵绛河。剩有悲愁相对分,不忙时节定来过。
代吴儿作小至后九九诗八解 其七。宋代。张侃。 五五三三抛堶忙,柳丝深处映陂塘。狸奴犬子寻阴地,八九春中日正长。
留别定国侄。明代。李孙宸。 从子吾家彦,气骨负高奇。少小同铅椠,古道相与期。及予返休沐,竹林日追随。两雏赖教植,余亦借箴规。兹余复行役,相别出江湄。江湄深且浩,不及中所私。予游云已倦,汝策未逢时。日月不待人,行路苦逶迤。鴳飞抢榆枋,鸿羽渐云逵。黾勉事功名,莫使叹衰迟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